冬日溫和的陽光

已經十一月下旬,小興安嶺冬日溫和的陽光,惹得屋簷滴水,窗花淚流。蜿蜒崎嶇的山道,也有開化的意思。雪暖山巒,風拂衣衫,若不是山坳陰坡那點雪色,恍如秋山添花。少有的暖和天氣裡,小鎮街巷人流也多了起來。童戲冰上抽陀螺,叟暖牆根聊家常。挽手情侶穿店鋪,靚女豔妝不畏寒。

趁這暖和的冬日,攜外業生產同事“山中一遊”。遠山已經開始全面生產作業。二期“天保工程”悄然啟動,拉動小興安嶺經濟復甦,帶動產業鏈條互動。這個冬季,我們將對施業區域內森林進行撫育。修枝,剔除二米以下殘枝,將每一株樹都打扮得更加嫵媚;割灌,清除非目的樹種矮灌木叢,讓每一棵樹都有自己的自由空間;透光,伐掉病老腐朽木,留下一片潔淨的生活環境。過去的伐木工,轉行園藝,倩扮家鄉山水。

來到遠離場部二十公里以外的樺皮溝,這裡不在寂靜。山腳炊煙,山間喧囂。棚舍人孤,林中飛歌。遠山炊煙迷人醉,澗水和弦不思歸。山場作業已經初見雛形,帶狀堆積殘枝,筆直的割灌帶,條條伸向峰巔,伸向神秘的林間。雪暖身滿霜,風動踏霧行。怎麼說這也是冬季,儘管天暖,還是風襲身寒。望著生產作業人員,卻是揮汗淋漓。身邊正在幹活的一個工人,只穿一件夾襖。看到我們緊裹寒衣,戲謔我們是凍死鬼託生。交談中說,並不喜歡這樣的暖冬里幹活。因為身上暖和了,腳卻遭罪,受不了暖雪濕鞋。身上暖鞋底潮,一天活要預備好幾雙替換的鞋。就是這樣,午間換的鞋,晚間歸來還是凍得像冰靴。看著辛勤勞作的工人,加深了我對貢獻,奉獻詞彙的理解,,也領會了“默默無聞”的意義。

午間,我們就在這里和工人一道在塑料大棚裡用餐。大鍋飯,大鍋菜,白菜燉粉條,(嘿嘿,放的是“後老婆油”是這裡做飯的師傅說的哦,就是用少量的油炸鍋,待菜熟了在添加些事先炸好的熟油,顯著油多)。白面饅頭大如盔,一個饅頭有四兩,喧騰騰的,白胖胖的看著就有食慾。望著熟悉的飯菜,品著熟悉的滋味,勾出了我對往事的懷戀。上世紀七十年代初,百萬知青上山下鄉那陣,也曾住工棚,也吃大鍋飯,也是這菜,也是這味,吃的香,睡得穩,年華正茂,哼著小曲山上走,唱著山歌夜歸宿,一天下來,一頓饅頭能吃三,令我時時懷戀著那個年代。在這遠離喧囂的山里,再一次吃到那熟悉的飯菜,也再一次體驗快樂的生活滋味,遠山炊煙還是那麼醉人。fefdee.over dre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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